“老师,是她的纸条”
他说完,周围顿时响起江西月的嗤笑声和同学的鄙夷声。
可这些声音传到我耳朵里却越来越模糊。
等老师离开后,周年初才凑到我面前:
“一份奖学金和竞赛资格而已,这次是你欠西月的”
原来,他在报复我不和江西月道歉。
说过“你就应该站在更大的地方”的风光霁月少年,和周年初的脸慢慢重合,我却突然一阵呕意。
我推开他,连忙跑向水房。
胃里翻江倒海,我猛地弯下腰,却什么都吐不出。
过了好久,我才站起身,头发就被人扯着撞到了墙上。
下一刻,一盆水兜头泼了下来。
江西月恶狠狠地拽住我的脖子,勾起唇:
“你不会还妄想周年初会帮你吧,忘了告诉你,你奶奶给周年初打的电话,是求救电话。”
“他当时正搂着我选电影票,我嫌吵,他就直接拉黑了,他还和我吐槽那老不死的真烦人呢。”
我死死扣住水池边缘,浑身抖得站不住。
原来我捧着早餐满心欢喜走向周年初的时候,我最亲的家人,正因为他的嫌恶,孤零零地死在了家里。
眼泪混着冷水砸在地上。
我这幅样子终于取悦了江西月。
她刚要离开,我猛地抓起窗台上的不锈钢水杯,用尽全身力气砸向江西月的后脑。
一声闷响。
她尖叫着捂住头,指缝间渗出血。
“林南安你疯了?!”
周年初的怒吼从门口传来。
他快步冲来,一把将我狠狠推开。
我跌入污水池,鲜血立马染红了水面,伤口传来钻心的疼。
他却看都没看我一眼,只是小心翼翼地查看江西月的伤口,语气心疼。
“月月,没事吧?”
江西月瞬间梨花带雨,偎进他怀里,“周年初,我好疼”
周年初抬头,带着厌恶的眼神,狠狠剐向我。
他捡起地上那个染血的水杯,毫不犹豫地朝我额头砸来。
“砰!”
比刚才更沉重的闷响在我头上炸开。
温热的血立刻涌出,模糊了我的左眼。
剧痛让我几乎晕厥,耳边嗡嗡作响。
“林南安,你这种恶毒的女人,怎么不去死!”
“你只会欺负西月,活该你被所有人孤立!”
血和泪一起混进嘴里,又腥又涩。
我看着他护着江西月的紧张模样,忽然想起江西月将我锁在厕所那次。
他抱着我离开,承诺有他在,再没人敢欺负我。
可现在,也是他。
亲手用杯子砸破我的头。
对着血流不止的我,说出最恶毒的话。
“你和你妈一样,都是下贱胚子!”
每一个字,都把我这颗曾为他跳动的心,刺得粉碎。
他搂着江西月转身要走。
江西月在他怀里,对我露出胜利的冷笑。
“周年初”
我声音嘶哑,几乎听不见。
他脚步停住,却没有回头。
我用尽最后力气,问出那句傻得可怜的话。
“你以前说的护着我,都是假的吗?”
他侧过头,眼神闪过复杂,但想到什么又变成决绝。
“不然呢?”
“我和你待着的每一秒我都嫌恶心”
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我的面前。
舅舅的消息也发了过来。
“南安,你的签证办好了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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