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民和宋诗都晴天霹雳的怔了下。
“没有啊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脸上都露出惶恐和担忧。
我站在他们面前生气自言自语:
“我死了你们开心了吧!还是担心没人照顾奶奶?”
“我在你们心里就是可利用的工具,不爱我就别假惺惺了!”
村支书发懵了:“我听说你们把她带走了,我每次来都没见到安安,也以为你们把她接走了。”
“我们带走的是小女儿,能力有限一下带不了两个女儿,现在经济好点了就想着把大的接过去。”
宋诗的语气焦灼几分。
安民脸上露出不安,急问神志不清的奶奶:
“妈,安安呢?”
“安安去哪了?”
奶奶乌黑的手正拿着面包狼吞虎咽地啃。
她不懂人话,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安民把她的肩膀摇晃了她肩膀5分钟。
她才迷迷瞪瞪开口:
“安安安安,捉老鼠,玩,死孩子,山上,老鼠。”
她说不出一句话完整的话,无记忆。
只记得安安这个名字和老鼠,和我死的那天上山找吃的。
或许她也不知道我死了。
只知道我去山上了。
宋诗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:
“这孩子从小就跟男孩一样,皮的很!”
“我上次来她就去捉老鼠了,这次来又跑山上去了!”
村支书听这话,以为宋诗上次见过我就没多想。
“那行,你们等等吧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村支书走后,安民心疼的看了奶奶好一会,愧疚的连眼眶都红了:
“妈,儿子不孝,让你吃了这么多年苦。”
“好在现在我混出名堂了,这就接你到城里过好日子。”
我冷哼了声白眼他:
“假惺惺,你心里要真是有奶奶,有我,就不会5年不闻不问了。”
奶奶像个孩子一样只专心吃手里染脏的面包
安民越看她这个样子越心疼,竟埋怨起我来了:
“安安也真是的,让她好好照顾你,就把你照顾成这样!”
“等她回来,我一定要打她一顿!”
我来气了,透明的魂魄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挑衅:
“来啊,你来打我啊!”
“我在地狱呢,你来啊!”
闷热的房子,一会就让他得体的西装染湿在皮肤上,他不停的用手扇风。
屋内的恶臭让他难忍,没坐几分钟就跟宋诗一样跑到外面的大树底下了。
他冲屋里的奶奶招手:
“妈,你出来,屋里太热了,来这凉快。”
说话间他脱了西装,摘了领带,白色衬衫汗津津的,整个人像从水里打捞出来。
“她热习惯了。”
宋诗用手扇风,轻飘飘的应了声。
我们确实热习惯了,中暑一次又一次,抗热性比一般人高点。
同样耐寒性也比一般人高点。
夏天没风扇,冬天没暖气。
奶奶比我有福气,熬了一年又一年。
大树底下的风让安民和宋诗都凉快了许多。
两人就这么坐在树底下等。
越等越急躁,对我的怨气也就越大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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