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蘅芷的丫鬟菊香又小声嘀咕,“众目睽睽之下,竟然还敢抵赖!”
蔺鹤屿刚有松动的心,瞬间又冷硬起来,越发厌恶庄婉卿。
便道:“你身为太子妃,一言一行都该慎而重之!如今,却一再生事,成何体统!”
庄婉卿险些站不稳,只觉得蔺鹤屿所说每一个字都像利刃扎在她心口上。
“殿下,臣女相信庄姑娘并非有意,殿下就莫要责怪了。”
项蘅芷开口求情,蔺鹤屿看向她,越发觉得该是如此端庄大方,进退有度之人,才配得上太子妃之位。
项蘅芷迎上蔺鹤屿看她那欣赏的眼神,羞红了脸,低下头。
“今日之事,项姑娘委屈了。
听说项姑娘醉心诗书,本宫那里恰有几份前朝大儒的孤本诗集,明日便叫人送去左相府。”
“殿下日理万机,连臣女的喜好竟也记得,那臣女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项姑娘不必与本宫客气。”
两人旁若无人般眉目传情,庄婉卿站在那里,从头到脚冰凉彻骨。
原来殿下的偏爱也可以不止对她一人。
蔺鹤屿回头,正对上庄婉卿眼底的哀婉,却不曾心软半分。
“你先去吧,本宫与项姑娘还有话说。”
项蘅芷轻轻一笑,眼底是属于上位者的嘲弄。
“民女告退…”
庄婉卿失魂落魄地离开,走出不远,又看向亭中那两道不断靠近的身影。
她的美梦,在这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碎了。
窦雪辞站起角落悄悄看戏,见庄婉卿走了,也正要离开。
忽然瞧见不远处的竹影下,有道浅碧色的身影微动,于是又停下脚步。
而亭中,项蘅芷看着蔺鹤屿,又说,“殿下这样对庄姑娘,不怕她伤心吗?”
蔺鹤屿却道:“娶她乃形势所迫,若非如此,本宫心中的太子妃,该是…”
说着,蔺鹤屿的目光落定在项蘅芷身上。
“殿下此话当真?那日迎春宴后,臣女伤心了许久呢。”
“阿芷,在本宫心中,她不及你半分。那日情状你亲眼所言,本宫亦是不得已。
可若立你为侧妃,终究委屈了你…”
蔺鹤屿面如冠玉,尤其一双瑞凤眼,如星辰般耀眼。深情款款看着一个人时,很难叫人不沉醉其中。
项蘅芷亦不能免俗,却在瞬间的沉沦过后,又清醒过来。
笑道:“有殿下此言,臣女甘之如饴。”
她自幼便被项家以未来国母的标准培养,权柄于她,比情爱更可靠。
项蘅芷听出来了,不远处的窦雪辞亦听懂。
方才蔺鹤屿那番话,分明是在诱导项蘅芷对庄婉卿出手,夺取太子妃之位。
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他倒是打得好算盘。
但项家意在太子妃之位,项蘅芷哪怕明白,也只会甘之如饴往里跳。
窦雪辞没了再听下去的兴趣,转身离开。
走出没多远,便遇上迎面而来的姚妙兰。
眼中兴起些兴味,上一世,姚妙兰便是在大长公主的诗会过后不久自尽。
如今瞧她这样子,倒是有些不同了。
"大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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