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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年我的生活里除了工作,也就只有谢寒清了。
我看着桌上那支特制的创伤膏药,心脏突然刺痛了一下。
因为先天缺陷,我有很多过敏源,药物不能乱用。
有一回急性过敏,谢寒清找遍各大药店都没能找到我在国外用的特制药物。
后来他就找了药物研究所,说什么也要为我造出来。
都说男人的钱在什么地方爱就在什么地方。
我跟谢寒清虽然从来没有说过爱,但他对我,从来都不吝啬。
他对我的好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他记得我所有的过敏源,记得我爱吃的菜,记得我怕黑,记得我认床,记得我所有的小脾气和小习惯。
我忍不住透过猫眼看了一眼。
谢寒清还站在门口,但没有敲门。
他知道密码,也没有闯进来。
谢寒清长了一张女人看着就心动的脸。
此刻不解里夹杂一点无措,简直能要我的命。
就在我忍不住想开门的时候,手机震动,“顾嘉辉已经回国了,你和谢家小子谈恋爱那破事赶紧处理掉,别让爸知道,你了解咱爸的行事作风。”
我咬紧牙根,断了就是断了。
强行在一起也只会害了他。
我跟顾嘉辉的婚事是双方父母早就定好的。
我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,什么都有了,就是没有爱情。
那天,我到底是没有开门,也不知道谢寒清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顾嘉辉回国后,我就再也没见过谢寒清。
谢寒清向来不是不冷静的人。
却在我这次明确提了分手以后给我发了好几次消息。
我咬牙把他的消息一键屏蔽。
那些没得到回复的消息,像一根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。
我以为我跟谢寒清,就会这样尘埃落定。
直到再一次聚会上碰到谢幼笙。
谢幼笙嘲讽一笑,“怎么样,叫你欺负我,我哥还是把你甩了吧?”
我瞥了她一眼,“你哥好像为我停了你一个月的卡吧,就怕你再拿钱砸我?”
谢幼笙气绿了脸,下意识就要拿酒泼我。
“幼笙,注意分寸。”
再次听到谢寒清的声音,我浑身一僵,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。
三年来无数个日夜,这个声音曾在我耳边低语,伴我入眠,在我失意时给予慰藉。
如今再次响起,却让我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谢幼笙吃了瘪,委屈巴巴地缠着他,“哥,是她先欺负我的!”
谢寒清没看她,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,“她拿什么欺负你了,空气吗?”
谢幼笙被噎得哑口无言,狠狠瞪了我一眼,灰溜溜地跑了。
谢寒清下意识接过我手里的酒杯,“这里面有黑加仑,又忘了?”
我猛地回神,才想起自己对黑加仑过敏。
连带着含有黑加仑成分的酒都碰不得。
谢寒清对我的照顾从来都不是刻意为之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“我自有分寸,谢先生。”
谢寒清声音哑然,“愿愿,当初合同只是说了三年到期,你就不想再续?”
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,最终从包里掏出一个请柬,“一个月后我婚礼,欢迎谢先生参加。”
谢寒清看着那张请帖,愣在原地。
我没敢再看他,落荒而逃,给我哥发了消息,“请帖我送了,这下你放心了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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