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出现在入口处的那道身影,却并未如苏迹所愿那般立刻冲下来将大局逆转。
苏玖赤足立在崖边,瀑布般的白发无风自动,她那双清澈的狐狸眼眸,平静地扫过场中。
她的视线掠过那头暴怒的火蛟,掠过上蹿下跳的苏迹,短时间内苏迹还没什么性命之危。
最终,定格在那个衣衫破碎、春光乍泄的顾染染身上。
周遭是妖兽的咆哮,是岩石的崩裂,是一片混乱。
苏玖却像是置身事外,她红唇轻启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所有杂音。
“师兄,她是谁?”
几个字,轻飘飘的,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苏迹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被火蛟的尾风扫到。
坏了!
苏迹心里咯噔一下,警铃大作。
这熟悉的场景,这致命的问句,这不就是老家话本里最经典的修罗场吗?
看着苏玖那平静无波的脸,苏迹比面对火蛟时还要心慌。
他毫不怀疑,自己要是回答得慢了半拍,或者说错了半个字,等会儿要面对的,可能就不是一头火蛟,而是一头发怒的幼狐了。
必须立刻解决问题!
苏迹看着还卡在顾染染头上的选项。
他再不犹豫,心念一动,便要催发那常驻选项。
然而
一息过去。
两息过去。
火蛟又一口火焰弹从苏迹头上飞过去。
那柄撕裂规则的绝凶之剑,并未出现。
不是?
哥们?
我剑呢?
关键时刻你给我玩bagong?
难道这剑还有洁癖不成?
嫌弃顾染染现在这模样太脏,不屑于饮她的血?
念头一闪而过,苏迹已经没时间去思考这离谱的可能性。
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火蛟身后,那柄金丹大修的配剑还在摇摇欲坠。
没关系。
一条路走不通,那就换一条!
苏迹手指悄然一勾,一股灵力跨越数十米距离,缠向那柄长剑。
对于炼气修士而言,隔空御物本就艰难,更何况是在一头金丹妖兽的身上。
那柄剑只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,便再无反应。
幸好,苏迹的法系造诣远超常人。
他双目一凝,丹田内液化的灵力疯狂涌动。
剑!
来!
咻——!
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,伴随着皮肉被撕裂的闷响。
那柄长剑终于从火蛟的血肉中挣脱出来,带出一道滚烫的血泉。
那妖血浓稠,其中还夹杂着点点金色的光点,一离体便散发出惊人的能量。
血液顺着剑身流淌,却并未滴落,反而像是被剑刃贪婪地吸收。
让原本就寒光凛凛的剑身,更添几分妖异的暗红色。
坏了,该不会把那剑修老头的‘老相好’染了个红毛吧?
不对。
苏迹转念一想。
这一下,这柄剑是真正饮过大妖之血了。
“吼——!!!”
屁股再次受创,火蛟彻底疯狂。
它仰天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,暴虐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。
整个地下熔洞开始剧烈地摇晃,穹顶之上,无数石钟乳如雨点般落下。
脚下的地面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,原本奔腾的地下暗河,河水瞬间沸腾蒸发,取而代之的是从地底喷涌而出的滚滚岩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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