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切断了与蒋斯呈所有的联系,连同他那些兄弟旁敲侧击的号码也一并拉黑。
我开始更新我的简历,联系久未碰面的朋友,规划一次短途旅行。
我还报名了油画班,重新拿起搁置已久的画笔。
蒋斯呈的安静果然没有持续多久。
在我明确的拒绝后,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,开始用各种幼稚的方式刷存在感。
先是共同朋友“不经意“地透露,蒋总最近应酬频繁,夜夜笙歌,身边总带着那位小曼姑娘。
接着,是一些模糊的、角度刁钻的照片开始在朋友圈里流传——
蒋斯呈在酒吧卡座里与人谈笑,小曼依偎在他身边。
或是他“难得”下厨,弄出一片狼藉,小曼在一旁拍照,配文:斯呈哥哥亲手做的晚餐,最美味了。
方琳把这些“情报”截图给我看,翻了个白眼:
“他几岁了?还玩这种故意气前女友的把戏?而且那厨艺,跟你比简直是灾难现场。”
我笑了笑,继续在画板上调色。
油画班老师说我很有天赋,让我专心练习。
“他想证明没有我,他过得更好,更潇洒。”
我蘸了一抹钴蓝,轻轻涂抹在画布上。
“随他去吧。”
真正的试探发生在一周后。
我陪方琳在常去的咖啡馆赶稿时,遇见了蒋斯呈最好的兄弟赵谦。
他显然是专程来找我们的。
寒暄过后,赵谦切入正题,语气圆滑。
“莘莘,最近还好吧?看你气色不错。“
“挺好。“
我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电脑屏幕上。
他搓了搓手,压低声音。
“斯呈他最近是有点过分,玩得太疯了,我们都看不过去。”
“他就是拉不下面子,其实心里难受得很,胃病都犯了,全是喝酒喝的。“
我敲击键盘的手指没有停顿。
赵谦继续游说:“七年感情不容易。他那人你也知道,就是嘴硬,不会表达,他心里还是有你的……“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蒋斯呈的后悔。
我看着右手背上那道浅淡却永恒的疤痕,心想他大概早就忘了,这双手曾经能画出多美的画。
又是为了谁,才日复一日地拿起锅铲,研究他挑剔的口味。
“他跟我说了,只要你肯回来,那个小曼他立刻打发走,以后都听你的。“
我的目光掠过赵谦无意识摩挲着的手机屏幕,心中了然——
这番话,恐怕不止是说给我一个人听的。
“替我谢谢他的好意。”
我终于抬起头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“但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“我离开,不是因为小曼,也不是为了让他听我的。”
我微微前倾,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传到电话那头:
“我只是,不想要他了。”
赵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他打发走谁,以后听谁的……”
我垂下眼,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,“都与我无关。”
世界安静了一瞬。
随即,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狠狠砸碎的刺耳声响——
玻璃迸裂,伴随着一声压抑的、近乎野兽般的低吼。
我想,蒋斯呈大概终于开始明白——
我不是在欲擒故纵。
我是真的,转身离开了。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崩铁:闪之所向,即为王道 海贼:暴虐法典 老公给我五百万让我照顾怀孕小三 他们总是梦见我[快穿] 暮色将晚辞故人 竹马他变成了画 极度不好惹的真千金 阴阳稳婆手札 葬一曲悲欢,送一日别离 拒绝涨薪后实习生造谣我流产情绪不稳定 穿着防刺服认亲,真少爷杀疯了 婆婆让我给30岁小叔子洗内裤,我笑着把他炼成了傀儡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,被全军抢着宠 抱歉,我,海军!战绩通天 全球冰封后,我解锁了恶人系统 蝴蝶飞过沧海 被网暴后,我让蹭衣拍照的表妹自食恶果 爱终不似当初 神经病嫂子把水宝宝当儿子,我让她享受丧子之痛 港岛不问归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