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宴闻言,不怒反笑:
“你和沈眠的事,我自然清楚。如果你一直珍惜她、善待她,我绝不会横刀夺爱。”
他向前一步,眸中闪过一抹厉色。
“可你偏偏念着许轻然,亲手将她推开。还为了许轻然,一次次羞辱她,伤害她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为何不能把握这个机会?毕竟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“
陆淮舟气得脸色铁青,指节捏得发白。
最终他狠狠一拳砸在门框上,摔门而去。
沈眠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,“萧宴,你刚才在和陆淮舟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要紧的。”萧宴自然地接过她的手,眉眼温柔,“妈亲自下厨,做了你最爱吃的油焖大虾。我们该去吃晚餐了。”
两人手牵着手,一起走向饭厅。
半个月后,他们又一起走上了婚礼的红毯。
这场婚礼,陆家竟无一人出席。
陆老爷子正和沈丽华闹离婚,沈丽华也不是省油的灯,听说陆宅都被砸烂了。
而陆淮芳因搅和萧沈的婚事成了全城的笑话,她父亲嫌她丢人,想赶紧把她嫁出去。
和她相亲的不是想要吃软饭的穷鬼,就是丧偶的糟老头子,她自然不愿意,在家割腕zisha,送进了医院。
至于陆淮舟,他当然不会来。
这场万众瞩目的婚礼完美礼成,入夜后,新婚夫妇回到了城郊的婚房别墅。
此时,别墅外的林荫道旁,一辆黑色跑车已经停了三个小时。
“别看了。”副驾上的发小望着陆淮舟紧绷的侧脸,忍不住劝道,“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
陆淮舟的目光却死死锁着二楼亮起的暖光,突然没头没尾地问:“你说,萧宴是抱她上楼的吗?”
发小愣了下,噗嗤笑出声:“何止是抱?他不行都是谣言。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,他不仅要抱,他还要睡她呢。”
这话说得太过直白,陆淮舟的脸色难看得可怕。
恍惚间,他想起三年前那个盛夏,他带着沈眠去郊区避暑。
女孩赤着脚从山坡中跑下来,将采来的野果小心翼翼捧到她面前,眼睛里好似盛着整个星空。
太过纯真,太过梦幻,让他把持不住。
他当时就抱着沈眠回到了度假别墅,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占有了她。
那时,沈眠会含羞带怯地唤他“淮舟哥哥”。
而现在,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,还会喊那个男人“老公”。
这个事实,几乎要撕裂他的心。
他完全无法想象,沈眠属于另一个男人是什么样子。
发小见他神色不对,连忙说:“要不找几个朋友出来喝一杯?我知道新开了家会所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陆淮舟缓缓发动引擎,最后看了一眼别墅的灯光。
跑车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而婚房里的灯火,还亮着。
沈眠先洗了澡,穿着睡袍,忐忑地坐在床上。
浴室里,还有哗啦啦的水声。
磨砂玻璃上,隐约映出男人高挺健硕的身材。
不一会儿,萧宴围着浴巾走了出来。
饱满的胸肌上还滴着水,水珠一路滑到块垒分明的腹肌上。
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,混合着男性荷尔蒙。
沈眠不自觉地屏住呼吸,怔怔地望着他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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