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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里的意味让萧墨辰脸色煞白。
萧启却将我搂进怀里,语气里带了疼惜:“昭儿受委屈了。”
随即,他转向地上两人,声音骤寒:“滚出去。今日之事若敢外传半个字,朕绝不轻饶。”
萧墨辰咬牙爬起来,谢兰茵却不肯走。
她又扯了扯萧墨辰的袖子,眼睛红红地望着他。
萧墨辰懂了,硬着头皮开口:“父皇既然儿臣与谢灵昭和离,那东宫不可无主。茵儿她温柔贤淑,又对儿臣一片真心,可否可否立她为太子妃?”
“太子妃?”萧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她一介庶女,也配?”
“父皇——”
“你若再说,这太子之位,也不必坐了。”
萧启盯着他,目光森寒。
萧墨辰浑身一僵,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。
他缓缓低下头:“儿臣遵旨。”
离开前,他最后看了我一眼。
那目光先是阴狠地落在我小腹上,很快又化作一丝轻蔑的冷笑。
他在想什么,我太清楚了。
他定是觉得,萧启绝嗣,便是我再得宠也无用。
没有皇子,一切都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思及此,我轻轻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,垂下眼睫。
很快,我就会让他知道,什么叫绝望。
那之后,我便住进了萧启的寝宫。
他像是上了瘾,政事一毕便回到我身边,几乎夜夜索求无度。
我起初有些忧心,暗中询问系统这般是否会对龙嗣有损。
系统却回答得干脆:【宿主放心,本系统出品的福利永久有效,绝无副作用。您只管尽情享受便是。】
这话直白得让我耳根发烫。
这日云雨初歇,萧启将我圈在怀中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我的发顶。
“昭儿,朕想立你为后。”
我顿了顿。
这事他提过几次,我都以“刚和离便立后恐惹非议”为由劝住了。
但如今一个月过去,朝中关于我的流言越发难听,确实不能再拖。
“陛下想好了?”我轻声问。
“早想好了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“朕的皇后,只能是你。”
第二日的朝会上,萧启果然提出了立后之事。
如我所料,反对的声浪滔天。
以我父亲谢丞相为首的一众老臣跪了一地,言辞激烈。
“陛下!谢氏女先是太子妃,与太子和离不过月余,岂能立为皇后?此乃悖逆人伦!”
“谢灵昭不守妇道,魅惑君上,应当处死以正纲常!”
“请陛下诛杀妖女,还朝堂清明!”
芍药将朝堂上的情形转述给我时,我并不意外。
我爹向来偏宠谢兰茵的姨娘,不惜宠妾灭妻。
连我娘都能被他活活气死,又怎会对我这个不讨喜的女儿手下留情。
我淡淡一笑,吩咐芍药去办一件事。
她领命,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彼时的乾清宫内,萧启坐在龙椅上,面色沉静,可握着扶手的手背却青筋微显。
他一言不发地听着,直到我爹以头抢地,高喊:“陛下若不诛此女,老臣便撞死在这柱上!”
萧启这才缓缓开口:“谢卿这是要以死相逼?”
我爹老泪纵横:“老臣是为大梁江山,为陛下清誉啊!”
朝堂上一片死寂。
就在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有太监连滚爬爬地进来禀报:“陛下!陛下!紫宸宫上空有异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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