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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赵佶收回燕云后,这种感觉就像在梦里,完全不似真的。
但指尖触到案头那卷泛黄的燕云九城舆图时,粗糙的麻纸质感又逼着他清醒——那不是幻梦,是他登极以来最耀眼的功业,是太祖、太宗毕生未竟的夙愿,终究在他手中得偿。
龙椅上的锦缎依旧绵软,可他坐得比往日更稳了些,连批阅奏章时,目光扫过“燕云”二字,都忍不住多添几分暖意。
宫人们都瞧得出官家近日的欢悦,御膳房每日备着他最爱的荔枝膏,翰林院更是献了无数辞藻华丽的贺章,满朝上下皆沉浸在收复故地的狂喜里。
唯有赵佶自己偶尔会在深夜惊醒,窗外的月光洒在殿中,冷清得让他恍惚。
他分明记得,收复燕云的诏令发出时,朝野沸腾,可如今尘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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