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
我合上报告,望向窗外。
阳光刺眼。
傅景炎蹲下身,平视着我:
“这样的结果,可以吗?”
可以吗?
我扯了扯嘴角。
母亲的血仇得报,迫害我的人下场凄惨。
按说应该痛快,可我心里却一片麻木。
他们的痛苦,并不能抵消我曾经的痛苦,也不能让逝去的人回来。
“随你。”我淡淡地说,将报告丢在一旁。
傅景炎眼神黯了黯,没再说什么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我能自己扶着东西慢慢走几步了。
傅景炎提议带我去疗养院看看外公。
我同意了。
外公住在城郊一处环境清幽的高级疗养院。
看到我时,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,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,嘴唇哆嗦着,却因为中风后遗症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含糊地叫着:
“星星……我的星星……”
我坐在他床边,轻轻回握他的手,低声说着:
“外公,我来了,我很好”。
傅景炎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打扰。
离开时,主治医生私下告诉我们,外公的身体状况还算稳定,但毕竟年事已高,需要精心养护。
傅景炎立刻表示,所有费用和最好的护理他会负责到底。
回程的车上,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忽然开口:
“谢谢。”
傅景炎正在看平板电脑上的邮件,闻言猛地抬头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,愣了好几秒,才有些无措地回道:
“……不用。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又是沉默。
车子驶入别墅区,经过中心花园时,我看到几个孩子正在草坪上追逐玩耍,笑声清脆。
“傅景炎。”我又叫了他一声。
“嗯?”
他立刻应道,身体微微前倾,是个专注倾听的姿态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
我说。
日子流水般过去。
夏天来了。
我的身体好了大半,虽然依旧清瘦,脸色也缺乏红润,但至少不再是一碰就碎的琉璃娃娃。
我可以自己在花园里散步,看看书,偶尔在梅姨的指导下,摆弄一下厨房里不会伤到自己的简单器具。
傅景炎依然很忙,但总会准时回来吃晚饭。
餐桌很长,我们各坐一端,安静地进食。他有时会试着给我夹菜,我若不拒绝,他便显得很高兴;我若不动那筷子菜,他也不会说什么,默默吃掉。
10、
我们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、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直到那个雷雨夜。
狂风暴雨突然来袭,闪电撕裂夜空,炸雷一个接一个,震得窗户嗡嗡作响。我向来不怕打雷,但或许是身体虚弱,也或许是那雷声太过骇人,心脏竟有些不舒服的悸动。
我起身想去倒杯水,刚走到客厅,一道极其刺眼的闪电劈过,紧接着几乎同时响起的巨雷“咔嚓”一声,仿佛就落在别墅屋顶。
整个房子都似乎震动了一下,灯光瞬间熄灭,陷入一片黑暗。
应急灯亮起微弱的光芒。
我扶着沙发背,稳住有些发软的身体。
“挽星?”傅景炎急促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,伴随着匆忙下楼的脚步声。他大概是刚从书房出来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我应道。
他很快摸黑走过来,应急灯的光勾勒出他紧绷的轮廓。
“没事吧?有没有被吓到?”
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紧张。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我的艺人个个是奇葩 周总,你捧的白月光是凶手 战神救世情 这个正义执行者过于高效 我把暴躁龙神碰瓷了 因为两枚平安扣,我和妈妈闹翻了 我家师父是狐仙 答应联姻后,养兄疯了 闺蜜偷换我女儿后自食其果了 我不在死磕渣男领证后,他却又不乐意了 老公用OA审批扣我救命钱后,我让他悔不当初 亲手把老公送上他前女友的床后,他怎么不高兴了? 为了考验我的临场发挥能力,老公白月光的儿子在我公开赛上捣乱 诛灾者 男友成为顶级化妆师后,我分手了 温念 让你扫大街,你却净化了神明? 天幕:开局剪辑盘古,洪荒全麻了 槐根剑 大道四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