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。
顾家的别墅里,顾正海坐在书房。
桌上摆着一沓卷宗。
都是当年红灯区被查封时的档案。
他翻了一页又一页。
每翻一页,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“先生。”
私家侦探站在对面。
“您要的监控录像,我找到了。”
“红灯区被查封那天,有几个摄像头还在工作。”
顾正海猛地抬头。
“放。”
投影仪的光打在墙上。
画面很模糊,但能看清人。
监控里,我穿着那条廉价的吊带裙。
被一个中年男人按在墙上。
男人的手撕扯着我的衣服。
我拼命挣扎。
“别碰她!”
画面里的我喊得声嘶力竭。
“她是干净的!要弄弄我!”
男人一巴掌扇过来。
我摔在地上。
嘴角流血。
但我爬起来,又冲到那个房间门口。
用身体挡住门。
“她还是个学生!”
“求求你们别碰她!”
“我我可以替她!”
又是一脚。
我被踹倒。
后脑磕在墙角。
鲜血顺着墙壁流下来。
但我还是爬起来。
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刀片。
抵在自己脖子上。
“再过来,我就死给你们看!”
“死了个人,你们谁都跑不了!”
男人们愣住了。
就在这时,警笛响起。
监控到这里就断了。
书房里死一样的安静。
顾正海盯着屏幕。
手指抠进桌沿,指节发白。
“还有。”
私家侦探又放了一段录像。
是审讯室里的。
我被按在椅子上。
警察问:“那些伤是谁弄的?”
我低着头,不说话。
“说!”
“是你自己弄的,还是被人虐待的?”
我抬起头。
脸上全是淤青。
“我自己弄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”
我的声音很轻。
“弄丑了,就不用接客了。”
“那个女孩呢?”
警察指着隔壁审讯室。
“她是你送上去的?”
“不是。”
我说得很慢。
“她是被拐来的。”
“我想救她。”
“所以给她塞了纸条。”
“让她报警。”
警察沉默了。
半晌,他问:“你为什么不自己报警?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我报了。”
“报了三次。”
“但每次警察来,妈妈都说我是她亲生女儿。”
“她拿出我的户口本,证明我是自愿的。”
“所以没人管。”
录像到这里结束。
顾正海站起来。
椅子被他推得撞到书柜。
“查。”
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把那个女人这些年的底细,全给我查清楚。”
私家侦探点头:“是。”
顾正海走出书房。
林婉柔正在客厅插花。
看见他,笑着说:“正海,你看这束花好看吗?”
“是心悦今天特意挑的”
“啪!”
一个巴掌,狠狠甩在她脸上。
林婉柔愣住了。
花瓶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正海你”
顾正海看着她。
眼里全是陌生。
“你知道念念为了保护心悦,差点被打死吗?”
林婉柔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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