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消化着这些话:“所以……我们三个的能力,分别对应时间、空间、生命?”
“更准确说,是时间的片段、空间的节点、生命的连接。”陆临川眼中光芒流转,“这是三种基础法则的雏形。我怀疑……还有另外两种。”
清绝敏锐地捕捉到关键:“你刚才说‘筑境’。这是魂渊的等级划分?”
“对。我们之前应该都在‘编织者’层次——能主动使用能力,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。”陆临川抬手,一缕银蓝色光流从指尖溢出,在空中编织成复杂结构,“而筑境,意味着开始理解能力的本质规则,能够构建更复杂的运用模式。”
他看向两人:“清绝,你现在全力使用能力,能覆盖多大范围?持续时间?”
“最大半径十米,持续三分钟。”清绝坦白,“但之后会濒临消散。”
“如果你理解‘时间循环’的本质是制造局部的因果闭环,那么你可以尝试……”陆临川将一缕意念直接传递给清绝,包含他对时间法则的领悟片段。
清绝闭上眼睛。几秒后,她冰蓝色的身体忽然稳定了许多,边缘不再溃散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睁开眼,眼中锐光更盛,“我不该把能力看作‘停止时间’,而是‘制造一个时间上的莫比乌斯环’——让一段因果自我循环。这样消耗会降低七成。”
陆临川点头,又看向林晚:“你的能力本质是情感连接。但情感是什么?在魂渊的定义里,情感是生命对信息的体验反馈。你放大情感,本质是放大体验反馈的强度;你修复情感,本质是重构体验反馈的秩序。”
他同样传递了一段领悟。
林晚接收后,忽然“看”到了新的可能性。她之前一直被动接收情感,然后笨拙地梳理。但如果情感是信息流,那她可以……搭建信息管道,引导情感有序流动;或者设立过滤网,筛除有害情绪;甚至创建缓冲区,让剧烈情绪缓慢释放。
“我需要练习。”她低声说,“但方向对了。”
“这就是筑境。”陆临川总结,“不仅是力量增强,更是认知跃升。当我们都踏入这个层次,就能开始真正的配合。”
他看向空间中的光球:“而源灵空间,就是我们的大本营。无论分散在哪个时间点,都可以在这里集结、交流、制定计划。”
清绝忽然问:“林晚,你在唐朝的情况?”
林晚简要讲述了悲田坊、杜家、以及她帮助的那些人。最后提到杜茗可能明年早逝的历史记载。
“你想救他。”清绝不是疑问。
“我想试试。”林晚承认,“用不突兀的方式,自然地改变他的命运轨迹。”
清绝沉默片刻,看向陆临川:“你能传送活人吗?现在。”
“我刚突破筑境,还没试过。”陆临川诚实说,“但理论上,既然我能构建这个跨时空的空间,就应该能在空间基础上,搭建临时的时空通道——就像在源灵空间上开个后门,直接通到唐朝。”
“那需要测试。”清绝说,“如果可行,我就可以去长安帮你。千机在现代搜捕我,但未必会想到我跳跃到唐朝——时空跨度太大,他的监控网会有延迟。”
林晚眼睛一亮:“你要来长安?”
“如果陆临川能做到。”清绝看向他,“你需要什么条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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