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已定,时间紧迫。
然而,就在他们准备分头行动时,清绝忽然神色一凝。
“不对。”她说,“我漏掉了一个细节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些被我们治愈的官员,”清绝的声音带着寒意,“他们的命运线虽然改变了,但他们身边人的命运……没有变。”
她抬手,再次投射出“命墙”的画面。这次她放大了李侍郎的命运线——线的主体改变了,但线上连接的那些细小分支:他的妻儿、家仆、门生……这些人的命运线,依然指向原本的结局。
“李侍郎调任地方,善终。”清绝指着那些细小分支,“但他的妻子依然会在三年后病逝,长子依然会在赴任途中遇劫,门生依然会卷入党争被贬——时间和方式略有不同,但结局都一样。”
林晚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。
她想起杜茗——他活下来了,成了队正。但他身边的战友呢?他救下的同袍呢?历史记载中,那支戍边部队最终几乎全军覆没。
“织梦者在玩一个更恶毒的游戏。”陆临川的声音冰冷,“他们允许我们改变‘主角’的命运,但‘配角’的悲剧依然会上演。这样既收获了‘主角’新生的喜悦与感激,又收割了‘配角’的死亡与痛苦——双倍的情感。”
清绝补充:“而且这样一来,我们救得越多,他们收割得越多。我们以为自已在反抗,其实在帮他们扩大产量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雨声从窗外传来,绵密而冷漠。
良久,林晚低声说:“所以无论如何……悲剧都会发生。只是换一批人,换一种方式。”
“不。”陆临川忽然抬头,眼中银蓝色的光芒流转,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他看着两人:“如果我们破坏的,不是某个人的命运,也不是某个事件的结果——”
“而是整个收割系统本身呢?”
十一月初七,范阳。
安禄山的二十万大军已集结完毕,营寨连绵如山。士兵们默默擦拭兵器,将领们最后一次核对部署,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前的压抑。
中军大帐内,安禄山正与心腹将领进行最后的推演。
沙盘上,代表唐军的蓝色小旗插在洛阳、长安等要地。代表叛军的红色小旗已形成包围之势,只待一声令下。
“按照原计划,”安禄山的手指从范阳划向洛阳,“三日内拿下洛阳,切断漕运。然后西进,直扑长安。”
将领们齐声应诺。
但就在这时,安禄山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恍惚。他看着沙盘上的长安城,那个他梦寐以求的目标,心中忽然涌起一种陌生的情绪——不是渴望,而是……厌倦。
这情绪来得突然,去得也快。他摇摇头,以为是连日劳累所致。
帐外,陆临川的灵魂体悬浮在夜空中,脸色苍白。刚才那一下情绪植入,几乎耗尽了他全部力量,而且立刻触发了织梦者的警报。
银白色的光芒从军营各处亮起,三个穿着唐代服饰但双眼银白的人形从虚空中走出。他们没有看士兵,没有看将领,径直锁定了陆临川。
“时空能力者,确认。”为首的人形声音机械,“清除。”
三道银白光束射来。
陆临川勉强撑开时空屏障,光束在屏障上炸开耀眼的光芒。冲击波震得整个军营摇晃,士兵们惊慌失措,以为遭了天谴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穿越鬼频,但我是一只传统鬼 皇帝带回穿越女后,萌宝小太后杀疯了 师尊不仁,我反手让她扶墙哭! 烟火落尽了无痕 我靠恶毒女配人设,打脸未婚夫的爱女茶养妹 远离疯批后,他装可怜小狗博同情 高三觉醒失败七次,契约八大恶魔! 春风难覆桃花雪 八零换个首长爹,冷面养兄宠我如宝 孤霜遮月秋风冷 重回八十年代,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爸妈逼我吃下安眠药后,我不再需要他们陪了 碧蓝航线系列 警报!神医出狱 让你当假皇帝,你改国号做什么? 满级大佬重生:太子的农门妻飒爆了 深夜寂寞无比的爱妻埃吉尔上门求爱,身为指挥官必须将她灌的满满的 婚后三年不闻不问,我改嫁你慌啥 失聪十八年听到家人的心声后,我一心求死了 半生风雪不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