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七个字让满殿朝臣瞬间愣住。
甚至有人惊得打翻了手中的朝笏。
仿佛眼前的“顾将军”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“什么?女子?”
“顾将军是女子?这怎么可能!”
“三年前出征的明明是顾家大公子顾南枭,怎么会是女子?”
“欺君!这是妥妥的欺君之罪啊!”
许清荷跪在地上,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明明是顾南枭!是那个在军营里喝醉酒对我许下山盟海誓的男人!你怎么会是女子?你在撒谎!你为了不认我和孩子,竟然编造出这种弥天大谎!”
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被身旁的禁军按住。
而赵秉风站在人群中,身形猛地一震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他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硬生生忍住。
这些年他或许早有猜测,或许在我转身避开他目光时便心存疑虑。
可当我亲口说出真相的那一刻。
所有的揣测都化作了实打实的冲击,让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。
龙椅上的陛下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龙案。
“放肆!顾南枭!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?你是顾家嫡子,率军征战三年,战功赫赫,怎么会是女子?你竟敢在金銮殿上编造如此荒唐的谎言,欺瞒朕,欺瞒天下人!”
陛下的怒火让殿内的议论声瞬间消弭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我知道,此刻再多的辩解都是苍白,唯有让事实说话。
我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“陛下息怒!臣所言句句属实,绝非谎言!若陛下不信,可即刻命宫中女官查验,臣的女儿身,绝非能凭空捏造!”
他盯着我看了许久,眼中的怒火渐渐被疑虑取代。
他深知顾家世代忠烈,若不是走投无路,断不会做出欺君之事。
最终,他开口。
“来人!传朕旨意,让李嬷嬷带顾南枭去后殿查验!若有半句虚言,即刻拿下!”
片刻后,我同李嬷嬷走了出来。
李嬷嬷颤抖着开口。
“回陛下,经奴婢查验,顾将军……确是女儿身。”
许清荷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“不可能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她精心策划的一切,瞬间都成了笑话。
她要诬陷的是一个“始乱终弃”的男将军,可对方却是个女子。
她腹中的孩子,从一开始就与“顾南枭”毫无关系。
陛下的脸色更加难看,他看着我,语气冰冷刺骨。
“顾南笙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女扮男装,替兄出征,欺君罔上!你可知这是株连九族的重罪?”
我再次跪在地上,迎着陛下的怒火,将三年前的真相一字一句道来。
“陛下,臣知罪!但臣也是万般无奈!三年前北蛮铁骑突袭边疆,连破三城,边关告急,朝野震动。陛下下旨,命兄长顾南枭三日后率军出征,抵御北蛮。可就在出征前夜,兄长在府中被刺客ansha!”
说到这里,我的声音忍不住发颤。
三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。
兄长倒在血泊中,胸口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。
父亲一夜白头,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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